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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亲爱的ALICE
寒假的时候
我们看了花与爱丽斯
虽然你睡意朦胧 但是 你仍旧称赞这是一部美丽的电影
的确 岩井君的电影都是美丽的 可是 也有残酷的美丽……
你看的 只是一面而已
我不打算 给你述说那些关于青春的残酷物语
虽然你现在 在一夜之间 就长成了 应该被称作 “女子”的年龄
但是 你在我的心里 就是ALICE
迷失在甜蜜仙境的 穿粉色蕾丝花边裙子的孩子
为什么?
因为 你在我的心里
永远都是 值得呵护的对象
虽然你有时任性 太过沉默 还会 让我担心和暴走
但 你仍旧 是我记忆中的小孩
我们 不必重复 花与爱丽斯的纠缠
只要她们醉人的甜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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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状态转入夜间兴奋加幻想候症群
所以 才奔上天台 理所当然的……
突然怀念起 一张他的图片 和一段喜欢的话
兜兜转转反反复复,一年又一年。曾经沉浸在某种东西里,是愉悦的。不后悔就好。做什么事都不后悔。即使是错事,也决不。因为当时就是那样选择的,不怨天尤人,也不怨自己。走错了路,才知道什么是不适于自己的,但也不一定会走上合适的。
更何况,根本就没什么对错。
因这不可知,才有万千的罪恶万千的错。才美。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淡忘了。
能拿什么去回味?往事如同老照片,彩色的照片变成黑白的过往,何必垂泪去悼念。
纵使此后,放下手中烟,手指只好寂寞的空空的蜷曲。不愿再去握住什么。
情感真空,没有爱憎,没有眷恋,没有期待和回顾。真空一尘不染,一无所有。真空也是空虚,这样的空虚里,生命就徒然轻盈起来。
只是,只是,烟雾流动,灭了味觉。无烟抽时,如何平复心跳。不是依靠,只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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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的样子 眼神 和我一样执烟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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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人品闪亮的一天
早上起来就惦记着晚上有我们学校一年一度的大学生知识竞赛
我可是有参加哦
本来嘛 大学生的生活 就是应该这样激情澎湃 熊熊燃烧!!
爸爸还在电话里 鼓励我要努力哦 要得奖哦……
于是我把信心压缩 狠狠地塞到胸膛里
向着我闪闪发光的目标冲去!!
到那个考场我就很费了一番工夫
居然在三区那栋一二三四五教学楼名字具全实际上是连成一片的建筑物里面……
我就像一只走失的驴一样 在每个教室门口都羞涩的探出头……
终于找教室了
坐下 发题 我飞快的瞟了一眼
恩 还好 今年的题目比起去年 稍稍体现了校方的人文主义关怀 没有再考什么“古代的单音节词语衍生到现代的双音节必保留……”的题目
前三题做的是很顺的 我以为今年我得个什么小奖也不再是做梦了
但是 当我看到最后的BOSS 写作题目的时候 就开始质疑出题的人是不是中举的同学了……
去年的题目好歹还有点意识流嘛……
可是今年的题目 实在是·#¥%
转念一想 你能怪人家没人品吗?
你只能怪自己少年老成!!
你能写意识流有什么了不起
你要是把正太的议论文写出意识流的味道
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所以 我承认我自己能力有限
爸爸 我辜负你的希望了……
就在我艰难的磨砺我的中性笔的时候
我人格中不正直的成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在很纯洁的萌芽期后 一撒丫子就蹦出了界线
把鲁爷爷张婆婆李叔叔王阿姨的名言警句都翻出来YY了一番
这些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 我居然在文里 亲手调戏了郭菊花……
我堕落了……
“郭菊花刚要开口,我立马拦住了他,说道:‘我知道你把我的二十岁描写成什么。’
他瞪了我一眼。我滔滔道:‘我的二十岁站在夏日的树下,抬头看见天空的飞鸟,明媚的划过我忧伤而单薄的青春……’他笑了一下,又准备开口。我再次迅速的拦下:‘我知道你不仅仅准备了这个,还有彼岸的花朵版,阴天的蝴蝶版,黯淡的烟火版,午夜的摇滚版,凌晨的马路版,教堂的鸽子版和风中的樱花版……’”
等我调戏完郭菊花顺便想象了一下阅卷老师的心情
我高涨的热情就很快的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 是巨大的饥饿感
三区我一点都不熟悉 只好一头冲回本部 想象鸡蛋炒饭的味道
走到梅场的时候好象一直在当机的大脑突然一个机灵
貌似偌大的武大本部根本没有一家卖炒饭的说
当即胃绞痛……
算了 反正梅场就在樱园的下面 走小路上去买个冰激凌好了
于是一头钻进旁边的小路 茂密的树林……
茂密的树林里人影辍辍 细语声声……
我今天的人品啊……
我怎么就闯进了情人坡
蹲在地上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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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狗说的一样 有些事情 我还是不能在这里坦诚的说出来
因为我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 标准这玩意 不是为我特别存在的
所以我决定像他一样 能在恍惚之间 眼眸轻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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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
棉花糖是孤独的甜味。
冬天汹涌的风灌满灰色的街道,大朵乌云积压。有人逆风吆喝——棉花糖哦~~
它白白胖胖,天真无邪的矗立在破旧的铁皮桶上。看上去多么的温暖,但是无助。它比不上红彤彤的糖葫芦,密密麻麻扎满草杆。它也不比那些斑斓的糖果,热热闹闹的拥在玻璃格子里。它不能拥有同伴,因为它们会相吸,相融,纠缠,难解,最后统统化为焦黄。
惨烈的焦黄,可仍旧甜蜜。
它的灵魂里是个FAT BABY,身体占得无数的空间,心思却只是一缕。在口中逗留的,最终只是一点点卑微的回忆……那时它只是一小撮晶莹的砂糖,没有经历过狂热的搅拌和变异。
但是它哪里有什么选择,它只能怔怔的站着,像一个过度肥胖的芭蕾女伶。单腿站立,仿佛在眺望。等待,一个同样单腿的锡兵。
如果这冬天注定孤寒,我倒愿意做一只失明的鸟,一头扎进这虚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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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科学”实验说 这个世界上的人要结识陌生人 最多 只经过6个人的传递
所以 我疯狂的点击少爷,狗和绵羊的链接 因为这样 我只用“喀嚓”一声 就能窥见许多人 私密的灵魂
最近 虽然睡得很多 但是 也有想很多事情的
可惜这些事情 都是很虚幻的 有时 都会为自己所不齿
自己嘲笑自己 说明我还是清醒的 恩 很清醒 就是懒得去追逐那些 很实在的东西
笑
下周要交一个 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论文 天
我连书都没借到 看怎么被做掉好了……
妈妈和爸爸的生活 应该是很好的样子 他们电话来的少 说明很忙
如果很忙 说明他们还在努力奔向他们的甜蜜生活
多好 我就是他们生活驰骋的方向吗?
那么 让我微笑着站立着 让他们清楚的看到
我现在 虽然很寂寞 但是 还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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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之恋
讲到中世纪后期,教授对着彼德拉克的画像发笑。
人文主义之父,桂冠诗人,骑士之恋的崇拜者。
他爱劳娜。他不知道劳娜是否爱他。劳娜有宗教神话般圣洁的脸庞。他不知道劳娜是否也有那般圣洁的灵魂。
可是他爱她发了疯。不求回报,毫无保留,如痴如醉,欲生欲死,干脆写了本诗集给她。
怎么说他好呢?
简直没法说。
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彼先生,对一中东西爱到发狂,还要做出种种不可理喻的英雄行经。
比如混迹在对某种声音深深浅浅的回忆里,把失望和希望塞进自己的生活里。每一次半夜惊醒,听见CD 里细微的声响,就如同遭遇了一场火灾一样,满是化为灰烬的炽热。甚至觉得自己哪怕是一抹青苔,也要疯狂得像一只斑鸠一样,永不停止的跳跃着向左向右向前向后,寻找一片不被太阳扼杀的阴影。
对象是谁?并不重要。
教授说彼先生所见的劳娜,不过是一个黑死病患者。他心中的劳娜,是用爱的狂热码就的。
可是我怎么能说,我爱的,不过是一场虚幻呢?我不是清楚的看见他们每一个愤怒的眼神,每一种落寞的手势,每一次怔怔的抬头,每一滴酸楚的泪吗?
我只希望有一些声势浩大的虚荣,来填充和支撑我伟大而空洞的灵魂,不惜骑士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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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搞了两天 终于把自己的BOLG搞好了
但是 这是一个 处处都有纰漏的东西
错误的文字 遗忘的空格 莫名出现的重复链接
这样才是我啊
我就是浮躁空气里的尘埃
没什么动力到处走
淫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不可竭制
好象荒芜的草原 所剩无一物 风却在上面肆虐 呼喊 嚎叫 翻滚 夹带着枯草扶摇直上
最终 也没有找到出口 还是因为出口 根本 就不存在?
就好似他们四个人的旅程 走下去 是因为 要活下去?
所以 为自己
为在京都的一个幻想
为虚无在脑海里 挥之不去的一个声音
我要积蓄许多的勇气
我没有什么特别悲惨的过去 现在 也不可能有什么悲惨的未来
我在自己的路上走着 因为胆小 而 小心翼翼
听小狼的HIDE&SEEK 重复 重复 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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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 HEAD
虽然不是夏天,离所谓的“夏头”还很远,但是我觉得我是在夏天,在炎炎之下恍惚之中忍耐之上。我时而精力充沛时而恹恹欲睡,像夏天一样变化无常。
虽然我想让我的笔充满愤怒或是格调,让我像仲夏夜的暴雨一样淋漓,像暴雨后的树叶一样鲜明,像树叶上的叶脉一样张狂。但是他却像summer head的一切——阳光不猛,空气不燥,连蝉都疏于鸣叫。常常在读完一个人的书后有一种长久的虚脱,就像度过summer head的日子。倦倦的春天刚过,烈烈的夏日未来,你像一个给抽掉梯子的电工,悬在窄窄的小钢椅上,和未知的离开有一端距离,和泥土的包容有一端距离。于是你只好对着电表或是保险丝什么的发个无伤大雅的小呆。
突然觉得自己变得矫情,我不能好好的说关于summer head的事。可是谁又能好好的把一件事说出来呢?他们擅于渲染,制造所谓的幻境,把你骗进去后,坐在云朵上放幻灯片给你看。有时你觉得烦闷,于是你摁那个STOP键,才发现那开关是一场自我陶醉。
就像summer head。
蓝胡子
Bluebeard,那可真是一把忧郁的成长和沧桑。
可惜,那些喜欢“忧郁”的人不一定能长出来。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想忧郁到胡子里,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个飘渺的东西,更是个坏东西。
曾经迷恋过一些忧郁的玩艺儿,听一些靡靡之音,沉湎于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后来终于知道,忧郁没有快乐那么没心没肺,没有亢奋那么灵牙利齿,没有痛苦那么欲生欲死,没有愤慨那么直指人心。他就像一个弃婴,你就是那个倒霉蛋,捡上手就麻烦一辈子。养他吧,麻烦,还要说这是一种幸福;扔了吧,心里还真说不过去。更可恶的是他对你还有感情,有事没事就眼泪鼻涕望你身上蹭。
这么说听上去挺毒吧!有什么办法?你自己要想要长一把蓝胡子。
经常听人说什么“淡淡的忧郁”。那肯定是没长胡子的人瞎扯的。蓝胡子着东西,非常强韧,再厚的脸皮,一样破土而出,凶狠异常。至于颜色嘛!你觉得他在你脸皮底下是蓝色的,长出来了,也许就不是那么回事。不刮胡子的人一样的邋遢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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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m sixty-four
When I’m sixty-four。我怎么能保证,我不需要一份巨大的财富?
别,别说我的想法不地道。人怎么能和钱过不去呢?
就像没几个人能跟这牢什子的生活叫板一样,不是不敢,是你叫了它不应。
哎~
就像我那夜连做了几个梦。个个都惊险刺激——我过河时掉到河里,死亡都扯住我的脚了;我坐在楼顶,楼顶下陷了;我和一个美女学姐走路,她把我的脸划破了。可是醒来我不过是从床上摔到床下,屁股扎扎实实的接触着大地。
我逃离不了生活。我要老老实实活到sixty-four。
虽然会有点平淡,有点无奇。可是那不一定是好的。至少,是安全的。
到时候你和你哪个喜欢穿蓝布大短裤的老头子搂搂抱抱,看对面阳台如金门大桥一样气贯山河的滴水的被单和内衣。你还可以问他:你还回唱When I’m sixty-four吗?
你突然想起来你比那个乔治。哈里逊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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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是孩子
你看着我,说:你听摇滚的时候,表情真像个纯真的孩子。
彻头彻尾,傻掉。我就这样不上道的把人家的苦闷和愤怒,当摇篮曲的听了?
我见过,听迷幻的人像傻子,听金属的人像莽子,听先锋的人像戏子,听什么的人像孩子啊!
得了吧!还说什么:其实我们都是摇滚的孩子,被摇滚溺爱着。
那么,你先让摇滚来溺死我,再去溺爱你这种私生子!
后来逛到书店,翻了今年最青春的一部小说才知道,原来你是在夸我啊!唯一不同的是,那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女人夸一个男人时说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同时也觉得教你这招的作者真是狠啊!你居然像孩子一样被套牢。
那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听到要滚就变成孩子的人。我是要变成一个哲人,一个诗人,一个伟人。
因为里面有那么多坚强的破碎,美好的绝望,柔弱的杀戮,无耻的诞生和丰满的空洞。
我已经属于一个沼泽地的芦苇,看着无数生灵的陷入2消失,为他们悲哀和感叹,然后再把他们分解的肉体吸收,并喝下他们发酵的灵魂。
我问你,我听摇滚时的表情是不是这样?
那你干嘛还说我的表情像孩子?你若真想看我孩子般的惊喜,请叫上一份加了野山椒的鱼香肉丝和好一些的啤酒,让我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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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我是一时兴起
可以说我是心血来潮
YES A RUSH OF BLOOD RUNS UP TO MY HEAD
所以我倒挂在樱桃树上
我期待我的冷静
如果可以用一只MILD SEVEN
换取到天明的安宁
就让我慢慢燃烧也好……
掉下一地的灰烬
和枯萎的花瓣为伍
睁眼望见
瞳住之人
凌晨的树下
风呼啦作响……
摇晃 摇晃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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