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音乐

    2012-01-13

    我的小时候,家里还用着双卡录音机。每天我背着书包走上二单元的楼梯间,就会有轻轻的小提琴声徐徐传来。

    我家只有一盘古典音乐的磁带,那就是西崎崇子携上海交响乐团演奏的《梁祝》

    磁带的A面是整部《梁祝》,B面有《新春乐》、《江河水》、《牧羊姑娘》……我能记住的就这几首了。这些音乐声伴着我爸爸炒菜的香味扩散在整个单元楼里。别人都讲“老邓家里很有品位哦”。

    恩,那个年代我家都学会了装B。真是不好意思啊。

     

  • 枉凝眉

    2011-10-27

     

    逃班去围观萨芬,只能在这里悄悄地说——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等待他的时间是漫长的,但是他出现的那一刹那,我好像被什么使命感所驱使,立刻从手抖状态转换成冷静状态,一张张的拍照。BOBO说我都冷静得不像个粉丝了。

    因为这是一个好机会,用来害羞发抖,就不会留下他凝视镜头的照片了,对不对!

  • 没心肝

    2011-09-22

     

    Per跑掉之后,我也默默地拥坐在被子里面,暗自哭泣说“我再也不要养猫了”。

    但是我终究还是养了一只。这只猫长得好似黑猫警长,眼睛鼻子以下是白毛,穿白衬衣、戴白手套。是个胆子小小,叫声嗲嗲的男猫。

    因为有Per的前车之鉴,我对他非常的严苛。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到他坐在自己的猫篮子里面,咪咪呜呜地叫一回,心里想,我这样算不算是没有心肝呢?Per才跑了没一个月,我便养了另外一只猫?对Per是否不公平?她在外流浪,会不会偶尔想起我这样雪白的大脸用力蹭她脑门子的呆样?

    哈哈,何苦这样辗转反侧。有的人的爱情,或许还不如我对一只猫有情义。

  • 白日梦

    2011-08-05

      

     我曾经天真地问过蛇, 成都存在为下班了的大叔们喝一杯而营业的酒馆吗?她回答说,这个感觉很好,氛围也应该不错,但是是没有的。

     我今天又想,成都存在给中产太太们摸八圈的小有档次小有风格的茶话室吗?当然是没有的,我认为。因为我没有钱去给大叔们开酒肆,也没法子给太太们开尚且算好看的茶室。

    至于为什么我想起这两个话题。因为我的想法与别人并不同,这一点我倒是爽快承认。别的女孩子发白日梦,最喜欢说开一间蛋糕店,或者咖啡馆,总之就是豆瓣那个套路的,如果再能用单反照照自己养的那两只猫,是最好不过了。我不是,我曾经说如果可以,我想做个扎花圈的,高档的花圈用新鲜的、散发着香气的松柏枝条,样式要紧跟向新闻联播里面要送往八宝山的人致敬的那种;低档的呢,花朵要做得大朵茂盛、配色要洋气,最重要的是,挽联的字要写得顶顶好——我就是看了有些花圈挽联上惨不忍睹的字才萌发这个想法的。这是真心话。

    说回“大叔酒肆”的问题。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呢?因为有一次我听说,当然是听蛇说,我们这个年纪,去酒吧俨然是超龄了。这个时代就是新鲜的时代,不年轻的很容易被抛弃的。我就想,那些十年前年轻着进酒吧,现今不年轻的人们怎么办呢?不过不要误会,并不是说要开一家怀旧的酒吧,就像前几天我看到有人开了一家和“老友记”里面场景无二的酒吧,这要那些并没看过老友记的人情何以堪?我只是设想“大叔酒吧”就是那种自然而然地让人走进来,坐下来喝酒骂上司或者看一场球赛也不显得做作的地方。虽然这个想法本身就略显做作,但是不得不承认很吸引人对不对?同时我也希望这个酒吧里面的煮花生和毛豆不要太便宜,也不要供应得太多,卤鸡脚什么的,也就是我私下蹲在啤酒箱子缩在供货间里面大快朵颐的东西。

    切,我的白日梦太具体太难伺候了不是?对啊,那不然怎么叫白日梦。这么好的天气,阳光明媚不灼人,藏在树荫下便很清爽的天气,我还希望自己此刻就坐在石榴树下面,拿本书吃茶呢。

     

  • 十指扣

    2011-08-03

    我们去参加欢欢的婚礼聚会。

    我们都是女生。我们都还单身。我们在餐桌上像往日一样自嘲。

    聚会结束之后,我们走上灯光摇曳的街道,自然而然地我们大家十指相扣。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是自然而然的十指相扣。多么幸福。